《我執》中的梁文道,與我一向認識的他簡直是兩個人。以往多在都市日報的專欄,抵死幽默而又一針見血是他的特色,給我的印象是知性的。這樣理性、知性的一個人,卻寫了《我執》這樣的一本書,是我意想不到的。《我執》中的梁文道是感性的,沉鬱、寂寞、孤獨,一切負面的情緒和形容放諸其身上也不為過,然而他卻又在這樣的心情中看化了,有時候,上一篇還在悲涼,下一篇卻抽離得不似在說自己的故事,也像看破了俗事一般。
《我執》所收的文章,大多是梁文道於06至07年間於某報「秘學筆記」此一專欄上,由八月至十二月每天一篇,大概一百五十篇的文章,展露了梁文道軟弱、焦慮的一面。如鄧小樺在書中寫到:他(梁文道)肯定是失戀了。我也是這麼認為,也只有失去了最重要的伴侶,才會將一個平日如此有風采的男人的軟弱表露出來。《我執》中的梁文道是如此的讓人憐愛,那一味鑽進鬱結的他,還有那忽然看破一切的他,都是軟弱孤獨的寫照,讀其文章就如看見一個落魄男人孤單的坐在書桌前埋頭寫作,我見猶憐。
我也被他的文字牽動了。比起讀村上春樹,雖然沒有那種少年強說愁的空虛,卻多了一份沉鬱。對愛情的渴望、對愛人的思念,看起來是很值得雀躍的事,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心痛,就因為得不到,所以更想得到;因為想得到,所以才更讓人痛苦。或許這樣說有點浮誇,但對現在的我來說:戀愛並不是一件樂事。



